“见过裕昌郡主。”
从行礼到落座裕昌一气呵成,头都不曾抬一下。
“子晟也坐吧。”城阳候出声道。
凌不疑从裕昌踏进这个屋子起便一直盯着她,原本不愿久待的他,却打算就此落座一观,更想看看裕昌是否会如她自己当日所言般行事。
凌不疑的位置正好就在裕昌对面,她只要轻微抬头就可看到他的身影,如今裕昌能感觉到一股视线正死死盯着她,那视线让她脊背发凉啊。
早知如此她宁愿跳马车走去程府,也不会来这里如此受苦。
“看看,子晟这眼珠子都快长裕昌郡主身上了。”淳于氏观察着二人,笑道。
凌不疑闻言,这才将视线从裕昌身上移开,却转头盯上了她身旁的灯笼。
不对啊,凌不疑为什么还没走!
裕昌突然想到之前凌不疑只在此处短短停留了片刻,便与城阳候不欢而散,如今怎么还坐在席间了?
裕昌不解,抬头看向凌不疑,却发觉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辛苦扎的灯笼上,便悄悄伸手将灯笼往身后拉了拉。
“裕昌郡主藏什么呢?”凌不疑突然出声道。
“没什么,街边买的小玩意而已,定然入不了将军之眼。”裕昌低声回道。
淳于氏探身望了望,忽而笑道,“我当什么呢?原来是盏灯笼,想来定然是裕昌郡主买来送于子晟的吧?”
“啊?”裕昌为难得看了眼灯笼,她辛辛苦苦扎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