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别听他胡言乱语。”少商本想拉着裕昌离开,可裕昌却对程少宫的卦象十分感兴趣。
“少商,你替我拿着灯,我看看你兄长为我卜的这一卦。”半晌,裕昌看着程少宫脸上多彩的神色,对自己这卦象可越来越好奇。
“呀!郡主,卦象说……你今日会遇到真命之人!”少宫越说越起劲,并理了理自己的衣物,不断轻咳来引起裕昌注意。
“真命之人?”裕昌有些纳闷。
“那人或许……”少宫站在裕昌面前,本想再次表现一番,却被程少商再次打断。
“或许什么啊,把灯拿着找次兄他们去,别跟着我们了!”
少商把那兔子灯塞给程少宫,便拉着裕昌撒腿就跑,生怕他再追上来纠缠不休。
“程少商!你还我姻缘!”
闻言,裕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这个兄长,与你真像。”
“别听他的什么真命之人,无非是想说,他就是那人。”
不知不觉,裕昌与少商行至那日她一跃而下的桥上,二人停下了脚步。
“对了,你那几日落水,阿母管我太紧根本溜不出来看望,你可还好?毕竟这么高的地方……真是一招险棋。”少商伏在桥边向下望去,担心道。
“无碍,我跳河不过是想把事情闹大,那样凌不疑就不会带我去面圣,我心里有数,现在就算凌不疑当着圣上面说我咒他战死,你觉得圣上会信吗?”
“阿姊……别……”少商吞吐着,裕昌却不曾注意,继续说明那日跳河之举。
“全都城的老百姓都只觉得我非凌不疑不嫁,只要他不娶亲,也不会再有别的世家贵族敢向我提亲,这个目的我早达到了,他想利用我,我何尝不是在利用他,如此小事哪里还用得着合作一说,他竟到现在都还未想明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