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汝阳王可是对子晟有何误解?”凌不疑再次弯身道。

“凌子晟,少年英才文韬武略,圣上更是对你宠爱有加,有权有势确实不错,可惜啊,裕昌已有婚约。”

“我何时有了婚约?!”裕昌急忙道。

“你自小便有婚约,那是还在乡野时便定下的,你大母如今看不上那男子只是一皆仆夫,便不曾向你提及此事。”

“那户人家在哪?我亲自去说明。”

裕昌急忙拉过汝阳王,她好不容易才做下与凌不疑相守的决定,怎能如此就轻易被扼杀。

“只是口头婚约那便不做数。”凌不疑慢慢道。

“谁说只是口头,我们早已交换过庚贴,定过亲了。”

汝阳王一言令裕昌与凌不疑同时愣在原地,如此突然之事他们二人皆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有汝阳王还不断说着。

“所以,子晟你与裕昌的婚事终究不可能,裕昌会有自己的郎婿,别坏了她的名声。”

“为何不能退亲?!”裕昌再次拽过汝阳王急道,“大父,你就说我行为有损,品行不端,不配为一良妇。”

“裕昌。”凌不疑唤过裕昌安慰道,“我不会让你嫁给旁人,更不会让你如此坏自己的名声,裕昌郡主向来贤良淑德,知书达理,是都城中女娘之表率。”

“他说的还是你吗?”汝阳王似拆台一般望向裕昌而问。

“凌子晟,你如果没看清老夫这孙女的为人,你大可凑近些看清楚了,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哪个词与她相配?”

“子晟凑的够近,看的够清了,裕昌在我眼里就是这般好,那帮有眼无珠之人才会觉得裕昌配不上那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