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让城阳候亲自上门提亲,圣上终究不是你亲生父亲,裕昌的亲事必须由你生父生母一同决定。”

“哎,叔父这就有些为难子晟了,君华如今的模样如何能理得清这些。”文帝委婉道。

“那就让城阳候来!”汝阳王坚持道,“婚姻大事,自家父母不来提亲这算什么?传出去莫不是会说城阳候府容不下裕昌这个新妇?”

裕昌松开凌不疑的手,向着汝阳王再次跪拜道,“大父,我从不在乎这些虚礼,还请大父免了这个要求。”

“你不在乎,汝阳王府在乎!”

“可是……”裕昌看向低头一言不发的凌不疑,去寻城阳候无非就是在他的心口上插刀。

凌不疑沉默了许久,终抬头看向汝阳王道,“好!”

三约已成,裕昌与凌不疑的婚事就此在城门口,在百官见证下,提上日程。

宫中,歌舞升平,鼓乐齐鸣。

文帝为凌不疑所备的宫宴在丝竹声中开席。

裕昌走向屏风后的女席之位,以不合规矩为由,拒绝了凌不疑同席的邀请,却被他牢牢抓着手腕,不愿松开。

“何必急于一时,迟早有一日我会坐于你身边,今日百官皆在,我不能如此失礼。”裕昌解释道。

“好,那你就坐在我的身旁,哪怕屏风相隔,我亦能一眼望见你。”

“你怕我跑了不成,要如此盯着我?”

“是不想再与你分开了。”

话音刚落,阿飞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少主公,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