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一步步走向裕昌,而这每一步里都含着他日后将承担的责任,从这一刻起裕昌将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似乎想明白了一切,轻轻将裕昌搂在怀中,他明白怀中人就是他这一生倾覆一切都要去护着的人。

这份决定伴随着吻逐渐落在裕昌额间,轻柔的话慢慢从耳边响起。

“裕昌……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将今日当做你我的洞房花烛……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妻,我唯一的妻。”

裕昌似乎听懂了凌不疑所说,她半睁着眼看向他,手慢慢附上他的脸侧。

凌不疑握过附在自己脸侧的手,吻在她的掌心中,继续道,“你若不愿,我会……”

“愿,我愿……”

裕昌用尽力气告诉了凌不疑她如今的心意,一滴温热的泪滴在她的脸上,还来不及拭去,吻铺天盖地得袭来。

衣衫半褪,帷幔轻落,就连烛火也顺势而熄。

哪怕在黑夜中,裕昌清楚得看得清凌不疑额间的汗珠,他用力的手臂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的眸被一丝丝爱意逐渐吞噬。

裕昌贪恋着这份属于他的爱,将自身毫无保留的交于他,不计后果,不悔不怨。

不知折腾到何时,二人才逐渐睡去,直至日上三竿,裕昌在一个温暖的怀中苏醒。

一抬头便是凌不疑的模样,他轻散着发,衣衫不整的样子,让裕昌回忆起了昨夜的疯狂,一时害羞急忙将头钻进了被褥中不敢看他。

“吾妇醒了?”凌不疑调笑的话从头顶响起。

裕昌裹紧被褥更是不敢看他,谁料凌不疑径直探入被褥内,从她身后相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