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已答应大父……”
“无妨,想不想喝酒?我们去酒楼坐坐?”
不等凌不疑回应,裕昌便径直拉着他向酒楼而去,凌不疑看着她的样子浅浅而笑。
“裕昌郡主。”
还未落座,便有人唤住了她,转身一瞧,竟是袁善见。
“居然能在此处遇见郡主与凌将军。”袁善见客套一礼。
自从那日不欢而散,裕昌总觉得见袁善见有些不自在,便浅浅点了点头,拉着凌不疑坐入离他极远的一处。
“我以为你对袁善见不同。”
裕昌刚饮进一杯酒,被凌不疑一句话惊得险些喷出来。
“你如何觉得?”
“感觉。”
裕昌起身弯起手指趁机重重弹在凌不疑的脑门上。
顿时他的额头红了一片,凌不疑嘶了一声,轻轻捂住额头,实在不知看起来柔弱的裕昌,如何会有如此大力。
“原来凌将军也是会胡思乱想的人,现在脑子里可还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凌不疑悄不作声,他有些低估他这位新妇的武力值。
“你要不明日与我一起操练?”凌不疑冷不丁冒出这句话来,让裕昌又气又笑的看着他。
“你没事吧?谁家女娘操练啊?”
“就是因为女娘身子太弱,才需要操练,嫁给我后自然要将你养的壮实些。”
“你再说一句,我就去嫁给袁善见了!”裕昌赌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