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问一句,这个不洁之人,还有净化是什么意思?”我把手揣进袖子里,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是在逛街。本来我还表现得更散漫惫懒一点的,但是我的身体告诉我不能驼背,以后会长不高的。

这次开口的是原先站在中年人旁边,类似于副手的人,他的眼神里带着对我这个所谓的“佛子”的怀疑和轻蔑。我觉得这个态度比较真实一点,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被洗脑了。

“恐怕佛子大人并不清楚,那不洁之人是星浆体,她本该在今日和天元大人同化,如此可恶!如此大逆不道!”说着说着,这位副手一副恨不得把星浆体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可是我并没有听出来那个星浆体做错了什么,要被人这么对待,净化?一和邪教联系起来,那就不是什么好事。

“人类怎么能和天元大人同化,那个星浆体怎么敢阻止神的降临。”副手喋喋不休地说着,“作为天元大人的信徒我们必须要消灭所有阻碍祂的障碍。”

“是吗?那我知道了。”我微微叹了一口气。

见我听明白了,副手用孺子可教的表情点点头。

“我后悔和你们聊这么久了。”我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筋骨,“告诉我一下,你们具体打算用什么手段净化星浆体。”

没有听见回答。

“啊,果然生气的时候应该要表现得更凶一点的吧?”我甚是苦恼地皱眉,因为我其实没有什么感觉,更多的是出于对邪 教本能的痛恨。

反正也差不多到可以喂小鱼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