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现在,我在森鸥外的诊室门口收到了一份账单。绑着绷带的夜斗和麻仓好从诊室里出来。

“收好,这个是你们两个的账单,对半分还掉,还要进行在医院里的义务劳动。”我把账单拍到夜斗的手上,关心了一下他们两个的伤势。

“小伤,很快就能好。”麻仓好轻描淡写地说,他更多的是在与鵺对抗时受得内伤,这个只能静养。

相较于成熟稳重的麻仓好,夜斗表现得更加孩子气。

“嘤嘤嘤,超级痛的。”夜斗的眼睛挂上两大泡眼泪,有可以撒娇的人在他干什么还要装坚强,当然是要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我举不动你。”我一巴掌按下夜斗的脑袋。

“我举也行。”夜斗表示自己不挑。

“义务劳动是什么?”麻仓好微笑道,加入话题。

“看情况医院给你分配适合的工作。像是夜斗可能就会分到巡视周边,驱逐入侵者这样偏向安保类的工作。”医院看个人能力来安排义务劳动,因为人手不够,还经常需要雇佣临时工。

“会医术的就去帮忙打下手。”

“听上去大家各司其职,很不错。”麻仓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气质与现代人格外不同。

“为了避免资源浪费,人事部的人头发都要掉光了。”我心有戚戚地点头。我这次也顺便给他们认认路,记得以后受伤了可以往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