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邀请可不好接,一不小心, 他就要变成和暴力社团有染的警察了。松田阵平挠挠头。
“啊, 不用了, 这些都是小事。”
“嘛,如果觉得为难的话, 这家位于银座的居酒屋环境据说很不错。”我给松田阵平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和地址, “去的话报唐吉老板的名字, 可以直接打骨折, 啊, 我的意思是直接五折,那里还承办生日派对的业务。”
“你怎么还知道东京的居酒屋?”绫辻行人凑到我耳边问,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的小伙伴知识点点偏了。
“上个月,10月21日乱步生日,乱步被太宰撺掇着要去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居酒屋。然后我问了一下唐老板有没有适合的地方。”不过最后,乱步第一个由我们来布置的生日会还是设置在了家里。
我扶额,找到的所有适合地点都成了废纸。
“诶嘿。”江户川乱步吐了一下舌头。
等下我还要接在东京上幼儿园的黑白双子,年费都交了,不上完课程感觉很亏。而且,这么急匆匆地把这两个孩子从好不容易熟悉了一点的环境里带离,对社会化训练不太好。
“你们这么多的人,难道要走着过去吗?”松田阵平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们这一群人。
“五站路,还好?”我歪头,就五站路而已,十分钟的车程,再走三分钟的路。
“你活动量还挺大的。”松田阵平咂舌,他可是见过走几步路就嚷嚷着太远的男高中生的。
能够在一小时内到达的目的地,对我来说都不算是远,“有的时候我还嫌地方太小,老感觉活动不开。”我活动了一下自己上了一天的课而僵硬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