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一者如节节高升的竹子,而另外一位却像是深埋底下的井, 越发沉寂, 了无生息。”

“时隔多年后再次相遇的两人, 心中不知有何感想。”

“这么说来, 大井先生应当是嫉恨父亲的吧。”浅水麻美怯生生地捂住嘴, 像是怕惊扰到什么那样格外小声地说, “以至于做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唔……如果你没有从中挑拨的话, 应该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你说是吗,浅水小姐。”我没有配合表演的意思,百无聊赖地说。

真的是没意思极了。我想。

“您有什么证据吗?”浅水麻美动作款款地伸手将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好像还借着这个动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没有呢,而且就算是地上这些酒水碎玻璃上面检测出来了毒素,最终结果都会指向大井,毕竟人真的是他杀的。杀人凶手确实是他没错,是吧。”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份一秒钟从傻白甜变成冷血刽子手的家伙。

“因为本次事件的最大获益者就是你吧,河野先生刚查出来自己过去超级宝贝的儿子不是自己的,气得改了遗嘱——我觉得这个作为理由来反推还是很合理的。”我的嘴角轻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家伙是没有动手,真正动手的人心中也难免本身就有点这个想法。

不过,这姑娘实在聪明,肯定也设计好了脱罪的方法。这个聪明劲儿用在正道上肯定更厉害。

“但是您没有证据。”浅水麻美颇为咬牙切齿地说,只恨我是块木头,眼中含泪,这副面孔倒是能引起不少人的同情。毕竟在她的应对下,她无辜受害者的身份没有给人留下能制衡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