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恼地揉了揉脸,深呼吸几下,“我想想办法和舅妈说,争取今年大家一起过新年好不好?”我蹲下 身,微笑着揉揉美美子的脑袋。

太宰治曾经有过家庭的牵绊,但是那个地方带给他的只有呼吸不过来的窒息感。他抬头看了我一样,太宰治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在期待还是害怕,大抵是家庭给他的阴影太大了。

“好耶。”江户川乱步从背后抱住我的脖子,挂在我的身上。

这里大概就数江户川乱步最开心了,这样一来就有理由去宫村蛋糕店蹭吃蹭喝了。

“唔,这样一来人数就有点多了,到民宿这边过年回宽敞点。新年的时候把兰波,魏尔伦,中也也叫过来。”至于伏黑甚尔,看他自己过不过来吧。

新年的时候,宫村舅妈看着一屋子的小孩子确实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就是小明说的“惊喜”,甚至还在抱怨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以前的小裙子改改还能穿。

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现在还有一件事,那边是我要以江户川乱步监护人的身份去往英国伦敦,陪护乱步参加决赛。

为此,我还特意把熟知西欧局势的兰波和魏尔伦提溜过来。

“和我说说呗,英国是个什么情况,超越者多不多,对外友好吗?安不安全?”

听着这几个问题,魏尔伦都想说你这个搅动米国局势快杀疯了的危险分子居然好意思说这种话,英国听了都想扛着大英旗往欧洲大陆跑。

然后我才知道我这么遵纪守法的好市民上了被各国重点关注的危险分子名单。因为暂时没有祸祸欧洲,所以欧洲各国最多是关注一下我的行程看看会不会路过他们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