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呜哇,绫辻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我浑身打了个激灵,无他,谁叫绫辻行人直接伸手从我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抱住我的腰。对此,我的第一个想法是,绫辻行人你的手怎么这么冰,你不是在发烧吗?

“大概是因为输液输得手比较冰吧。”绫辻行人懒洋洋地说,又把手往更暖和的地方伸进去。

“哈,你是把我当作暖手宝了吗?还有,你也还记得自己手上在输液呢,快点把手拿出来,小心针歪掉。”绫辻行人不肯放手,我也不得不继续弯下腰。

啊,这个姿势腰有点痛。于是,我干脆直接躺上床,不折磨我的腰了。

而绫辻行人因此变本加厉,把手摸到了大概是肩胛骨的位置,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面。

“针真的不会歪掉吗?”我有点怕痒,背直挺挺地缩了一下。

“已经歪掉了。”绫辻行人非常淡定地说,他只是不想放手而已。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反手捉住绫辻行人挂着针的左手,控制住让他不要动,以免针歪得更厉害。

“早知道就不和你闹了,针歪掉多痛啊。”我坐起来一边帮他拔针一边碎碎念,绫辻行人这家伙因为不想面对我的牢骚,干脆左手举起,另一只手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腹部。

针拔掉之后,左手也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圈住我的腰。

“要不要喝点水?”我无语地看着不肯起来的绫辻行人,用手梳了一下他的头发,“难得看见你对人撒娇——今天太阳也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