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义?没有多少啦, 只是嫌麻烦所以没有去换。”我轻描淡写地伏黑惠说, 也是一种表现态度啦。比如说, 凡人,不要随便来打扰我。
嘛~但是欢迎捐款哦。
现在出现的不是黑太子,而是急需捐款帮助弱势群体过冬的宗教代理人呀。
“大哥哥你是和尚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不是,我是密宗首领代理。”我回头,看见一个头上绑着嫩黄色蝴蝶结的小姑娘好奇地看着我。
“我没有度牒,不是和尚,所以也不需要剃度。”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穿这一身袈裟吧。”另外一个小男孩, 穿着小西装和另外一个戴着红色蝴蝶结的小姑娘站在一起。
“你的这一身袈裟明显是只有高级僧侣才有资格穿戴的。”工藤新一看着袈裟上的金粉,他估计那是真的金子磨成粉然后固定在织物上的,还有滚边的金丝以及他说不出来工艺的织物(缂丝), 才是最贵的地方。
工藤新一保守估价那一件袈裟价值十五万米金。
小明:啊, 原来这么贵的吗?
实际上更贵, 一寸缂丝一寸金
“啊, 这件衣服果然好麻烦, 我还是把衣服给换了吧。”我起身打算到休息室换一身衣服,我还抱着伏黑惠,顺便帮他提前体验了一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不需要提前体验,我迟早会长得比你高的。”伏黑惠不服气地说,他抱着我的脖子,非常心有灵犀地和我一起找赤司征十郎在哪里。在这个场合之中,赤司征十郎比我们都要熟悉,让赤司征十郎和伏黑惠待在一起会很安全。
“那也要是十年之后了,而且还要加上至少这两个字哦。”我笑嘻嘻的摸摸伏黑惠那头就算是造型师费尽心思地给这孩子想办法把头发弄顺,但还是搞不下去的海胆头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