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其他人坐在台下, 并不意外地看着森鸥外攀咬出十多年前的庞然大物们。有些在发了国难财之后确实还是庞然大物,有些则是在某一道坎坷之后倒下,算不上是庞然大物了, 也不必让人惧怕。
而现在,我好像也是庞然大物了, 没什么必要惧怕他们。我下意识地捂住嘴唇,看着森鸥外继续表演。
怎么就突然变成庞然大物了呢。感觉自己只是平等地顺势出手的我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我不应该最多和种花商会有点贸易往来,港口的运输业务都好说,其实从本质上来说,应该算是中间商……控制东京湾也是为了让对方不要趁着地势对我方动手。
所以我方先一步趁着地势把对方搞到手了。
啊这……勉勉强强也能说得过去吧。
不过,我并不觉得现在我能够单凭自己对抗国家机器。在旁听完森鸥外的一审——想也知道整个审判过程不过那么快就结束的, 我接着去学习去了,一月份就要高考了啊。
好紧张啊。我想着。
当忙前忙后,还要时不时提防着专业鲨手因为清洗计划而对他本人实施暗鲨的赤司征臣知道了我关于“马上就要考试了我好紧张”的想法之后, 这个大资本家也想学一学工人罢工了。
唉, 可是还是要工作,毕竟早就签了不平等条约, 而且他儿子也在人家手上(虽然安全性比在自己手上更安全)赤司征臣继续投入工作当中, 希望来得及在今年和家人一起去赏樱。
“清洗计划已经是可以预见的,将会给立本政界一次大地震般的震荡——到这种时候了, 春和君还不想要来一次‘干涉大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