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恩没有犹豫太久,按下接听,表现得也没之前那般抗拒了,大概是因为经过今天下午之后,他潜意识里把对方当成了万能佛脚。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说:“接得还挺快。”同时伴随着一声微不可查地哼笑。
低沉的声音钻进耳朵里,谢怀恩耳廓微微发热。
“刚从图书馆出来”谢怀恩想为自己辩解,结果绞尽脑汁,半天才想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话。
从图书馆到宿舍的距离不是很远,路上傅承捷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听话得不可思议。
谢怀恩慢悠悠走到宿舍二楼,对面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就在他想试探性开口问对方挂不挂时,宿舍内忽然传出几道违和的声音。
“你把他衣服扔下去了?小心他跟导员告你的状。”
“可拉倒吧,我只是‘不小心’碰掉的,谁让他衣服干了不知道收。”
“啊是,不过你们听说了没有,他好像找了个金主,对方好像还挺有钱的。”
“卧槽真的假的?!怪不得他今天穿成那样,我还以为是高仿。”
咔哒一声,随着门被打开,里面的人也不约而同噤了声。
谢怀恩攥紧手机,走到阳台,果然看到那件中午还半干的衣服不见了踪影,他衣服很少,这件还是他常穿的。
半晌,谢怀恩从阳台退出来,走到那个扔了他衣服的人跟前,面无表情道:“是你扔了我的衣服?”
那人装作才听到,掏了掏耳朵,一脸轻蔑:“对啊,我碰掉的,有问题?”
谢怀恩气得声线细微地发颤:“既然是你碰掉的,那就麻烦你去捡一下。”
“为什么要我捡?本来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今天查房你不知道?阳台不能有衣服,垃圾桶不能有垃圾。”那人脸不红耳不赤地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