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阎于他之后又道:“那位‘高人’说是在某本医书上看到过,便告诉了我。”
“”
这感觉就好像某个神秘的身影一开始是模糊不清的,直到越来越清晰后,他才发现看到的竟是和自己相似的脸
虽然这位“高人”的做法与他不谋而合,但可以肯定只是某种巧合,回忆里,他并没有指点过什么魔尊。
“如何,现在可以放心下水了?”
对于泡泉水清余毒,谢槐觉得这人不,这魔头怎么比他还要执着,好像天生魅骨的是他自己。
他毕竟不是矫情的性子,对方的身份虽然令人忌惮,但是到如今没做过伤害他的事,甚至还亲手撤掉了冷泉的法阵。
另外,他感觉如果自己还不答应,傅阎很可能会强硬地把他带下去,总之是横竖都躲不过。
愣神间,傅阎已经把外袍等衣物脱掉了,只留一件黑色里衣,衣边包裹着他修长挺阔的肩背,筋肉线条流畅,依稀可见其分明的轮廓。
谢槐站在他面前,身量小了一圈,似对方稍一弯身就能把他盖住的样子。
明明还穿着衣服,谢槐却有种把人看光的错觉,脸上发着热,连忙别开了目光,这个样子就差把心思明摆着写在脸上了。
傅阎上前一步,强大且无形的气息包裹住他,一时间让他避无可避,随后抬手附在他纤瘦白皙的后颈上,“你若是不好自己动手宽衣的话,我可以帮你。”
掌心的温度从后颈处传来,连带着他的耳根和脸颊似乎更热了。
“我、我自己可以”谢槐有些惊慌失措,小步子地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