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的人即便不舒坦,但也没敢和邹弋对着干,只是在心里痛骂了一句,他刚刚看到邹弋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现在出了事,他就猜到大有可能和他有关,这才自作聪明地质疑了两句,想要摆脱对方的嫌疑,他父亲叮嘱他要和邹弋搞好关系,现在一看,倒像是他好心办了坏事。
他的话给了掌教新的思绪,只见他抓了一把络腮胡,说:“这件事我会好好调查一番,你们都先回去吧。”
“那跑掉的那匹马怎么办?”有人问。
掌教说:“跑累了自己就会回来了。”
说的好像马匹成了精似的,有人不信,磨磨蹭蹭得没有立刻离开。
没想到,马还真的很快自己跑回来了。
谢怀恩惊讶,突然也有点怀疑这马是不和他一样……
他还在愣神,傅承捷却在经过时擦过他的肩膀,“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谢怀恩点点头:“嗯嗯。”
同样过了不久,来顺来迎他,两人都停了下来,傅承捷在等他离开。
谢怀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来顺,又回头对他说:“等我一下。”
傅承捷不明所以,但还是默默地站在原地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