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直到风吹打着窗户的声音骤然加剧。
啪!窗户彻底被吹开,窗棂拍打在墙上发出剧烈的声响,同时也打断了谢怀恩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只见他猛地掀开被子,慌乱地穿着鞋,随后颤颤巍巍地拉开门冲出去跑向了隔壁。
他想先敲门,可内心的恐惧不容许他这么做,手一摸到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推开。
所幸门没有栓,他轻而易举地就进来了。
相比隔壁房间的冷清与黑暗,这里就给人一种很暖和的感觉,淡淡的熏香萦绕在他鼻尖,令他紧张的心情莫名舒缓下来。
傅承捷对于他的突然闯入感到一愣,随后又隐隐感觉到他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轻声问道:“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门内的身影忽然跑过来,走到他床前然后蹲下了,配合着委屈万分的表情,简直是可怜二字都难以形容。
傅承捷:“”
还没等他继续问下去,谢怀恩就把在隔壁房内发生的竹筒倒豆子似的倾诉出来,说到最后,就差直接把对方能够让他留下这一恳求说了出来。
傅承捷听完,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下来。
他还特意叮嘱过林齐,把床褥换成厚的,窗户加固,不要被风吹开,然后再把烛光调到适睡的程度,结果他竟这般阳奉阴违。
虽然林齐讨厌“谢槐”,但这就不代表他可以三番两次地无视自己的命令。
感觉到袖子被拽动,傅承捷从凝结的思绪中回过神,望着那小心翼翼拽住他的白皙手指,脸上阴霾尽散,沉冷的目光变得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