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偷听他们说话,正想要离远点,结果还没来得及起身,忽然听到某个熟悉得不能再熟的名字,谢怀恩怔愣住,双腿不受控制似的,半步也挪不开。

任何多余的内容他都没有听到,注意力全在那个名字上面,以至于方才还在交谈的两人已经离开很久了他才反应过来。

谢怀恩终于觉得自己的腿能动了,立刻起身朝门外走去,只不过那两人已经跑得没影了,再加上他怕那人真的来了却又找不到自己,所以他只是下了一半楼梯便停住,然后不得不返回房间继续等待。

然而当他来到房间外面时,却发现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可他记得自己明明没有动过,一直都是开着的,难道是记错了?毕竟他的注意力全在别的事情上,出于习惯做出的动作不被记得很正常。

谢怀恩没再把这一异样放在心上,自顾自地开门走了进去。

就在他快要把右边的门带上时,整个动作倏地就顿住了,他猛地回头,睁大眼睛看向不远处正坐在他原来位置上自在悠闲地喝着酒的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很长一段时间内谢怀恩都深深地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喝醉了,甚至都出现了幻觉,就连刚刚也是这样突然出现的傅晔也是幻觉。

即便心里这样想,但他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傅承捷看,生怕一个不注意好不容易见到的人就消失了,直到对方看他好半天都一动不动,无奈地放下酒杯,走近后喊了他一声后,他才忍不住眨了眨早已变得干涩的眼眶。

一时间他来之前准备的那些说辞一股脑全部涌上来,但因为太过于凌乱导致他一个字都抓不住,只会愣愣地同那双愈发凌厉深邃的眼睛对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傻了?”傅承捷漫不经心地问了句,视线却是全部落在了他微张的嘴唇上。

谢怀恩嘴角带着细微卷翘的弧度,不笑时总是显得他很乖巧讨喜,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很多酒的缘故,此刻他的唇殷红,脸颊也带着淡淡的粉,眼眸莹润如水波,整体看这份乖巧中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