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珥和翠枝得知此事后,两主仆抱在一起深深地吸气,为犯人残忍的作案手段震惊。
但同时,谢珥心情豁然开朗了。
“那就是说,那个剖内脏,用铁钩藤杀人的人,是那个老乞丐喽?”
“那当然,官府不已经找到人要审判了吗?”翠枝觉得小主子很莫名。
谢珥高兴地一笑,“能抓到犯人太好了,那是个什么人啊,对了,之前去太行山路上遇到刘荣了,他可能也是其中受害着,翠枝,你让管家上堂时找刘荣一起去作证。”
“嗯,好的。”
随后,谢珥又想起什么似的皱起眉头,“对了,那人是在延庆大街后巷找到的吗?”
“那个后巷就离哥哥的院子后门不远,真的好危险啊,要不给他换一个住的地方?不然那个后巷子我看着觉得鱼龙混杂的,住着很不安全的样子。”
翠枝低头看着小主子烦恼托腮的样子,叹息一声,也不好再劝。
行公子先前态度都这样恶劣驱赶她家主子了,也就她这傻主子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还一个劲傻傻地拿热脸去贴。
犯人被抓拿运押回官衙那天,一个身上裹着件破披风的清癯少年,在路边缓缓地走着。
囚车上的老乞丐看见他那刻,少年目光像一记锋利的刀朝他剜来,随后老乞丐显得十分激动地挣扎起来,双手狂摇枷锁发出响亮的“珰珰”声。
“你这忘恩负义的臭小子!老夫这回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