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谢珥突然回想起上辈子已经权倾朝野的大奸宦谢谨行,他时常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握笔写字,眼神里就会流露出一丝歆羡。
当时她厌极了他,有时还会觉得他的眼神恶心,故意呛他:“是不是目不识丁的人,都特别爱看别人写字?”
谁知那素来不会笑的大奸宦却难得勾出微微笑意,眼底温柔:“尔尔若是愿意,可教哥哥写。”
“做梦!”
谢珥哭得很伤心,这辈子,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教哥哥写了,可是,怎么连这机会也不给她
端阳郡主看不得自己的娇娇女儿靠近那孽种,连忙走过来,一把拽开她,“尔尔,你别靠近这畜生,他不值得你这样!你可知道,他曾联合赵华阳想利用你的同情,借你成就他自己,报复我们将军府?”
谢珥愣了一愣,过了会,继续哭。
“你可知道府里有个掌厨的婆子是他杀的?那个成天给他送饭的婆子,头发花白一把年纪了,这人不懂知恩图报的,手段残忍,用的铁钩藤的毒。”
“不那是一个连环杀人犯杀的,官府已经判罪了,不是哥哥”谢珥哭道。
端阳郡主哼了一下,“不是他能有谁?还有刘荣呢,你记得吗?他也中了这种毒,杀人犯也不认识将军府的人,更没理由耗费心思来杀人,还专挑得罪了他的人杀,等着瞧吧,等本郡主找到刘荣,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母亲的一番话成功让谢珥止住了眼泪。
她只是疑惑,难道翠枝没让管家找到刘荣去上堂作供,指证那老乞丐吗?
同时,她心头还隐隐有些不愿意相信的事,被母亲的话当头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