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的话未落,少年此时看清她手中抱着之物,木然的脸庞闪过一丝异色。
谢珥大概察觉到他的目光,羞赧地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包裹,嘻嘻一笑。
那是她刚才随他进屋前,在院子的月门处发现的,京城最驰名那家醉仙楼的叫花子鸡,就是这个印有“仙”字图样的嫩色布包包裹的,抱起来端在面前竟把她小脸都遮掉大半,沉甸甸的,这鸡还挺大挺足量的。
“哥哥今晚这么晚回来,原来是出去买我喜欢的叫花子鸡了,谢谢你,哥哥,你最好了!”
小姑娘抱着怀里这个还热乎乎的“叫花子鸡”,高兴得用脸蛋蹭了蹭,还迫不及待地用鼻子贴近嗅了嗅,这一连串动作进行得一呵而就,少年压着眉心,压根没来得及阻止。
谢谨行想去夺回包裹时,小姑娘突然皱了皱鼻子,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手里圆滚滚的“叫花子鸡”应声滚落在地,布块松开,里头的物体滚了出来。
“哥哥这叫花子鸡是不是没烘熟的?怎么半点香味没有,反倒一股血沫子腥味呢”小姑娘揉着鼻子抱怨。
方才谢谨行出去接任务接得急,随手拿了院里几块不起眼的布块,不承想其中一块是上回同小丫头吃过的醉仙楼裹叫花子鸡的布。
眼见那包裹里的血水溢出一地,小姑娘即将看见之际,谢谨行连忙将小姑娘抱起旋过了身,大步往外面走。
“哎!我的叫花子鸡”谢珥眨着无辜的眼眸正要扭头,就被少年手臂颠了一下,换了条手臂抱。
被强行换了方位的谢珥不满极了,撅起嘴:“哥哥你就想吃独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