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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挣扎着从他臂膀上下来的姑娘,还没走几步,立马被玄衣男子拉了回来,“啪”一声重又关闭轩窗,把她牢牢围困在窗边。

他低头俯视她,湛蓝的眼眸随情感的激增越发地幽邃,是她从未见过的可怕模样,咬牙发狠道:

“不管你愿意与否,我们体内流着的都是一样的血,这辈子你是我妹妹,当定了!”

“你若敢逃,天涯海角哥哥都会抓你回来。”

翌日醒来,谢珥发现自己已经躺回自己的床榻,换好寝衣睡得稳稳当当了。

她揉了揉头疼欲裂的脑袋,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掀开被褥。

“翠枝!哥哥呢?昨晚哥哥是不是来了??在楼阁上!我要去找他!”

说着,她走路摇晃,差点崴了脚。

“县主!哎,慢点,你做什么呀?奴婢并没有看见行公子啊”

翠枝道:“昨夜县主喝酒醉了,奴婢端来醒酒汤的时候,发现你睡躺在阁楼上,并没其他人啊。”

“而且行公子若从外进来,我们怎么可能没看见人进呢?”

翠枝说得有理,谢珥慢慢就接受了,兴许昨晚,真是自己做梦吧

但是,这梦做得也太怪了,谢珥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顶,双耳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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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之身穿蓑衣戴斗笠,以吹奏玉笛作为盟信,把瑞亲王引来荒无人烟的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