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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谨行的玉值万金,刘氏的玉价几两,但她照样把这两件玉五分高低上下,日日都戴在身边。

无外,不过一个是哥哥哪怕怪责她失踪数年,内心依旧忍不住对她的珍爱,一个是亲生母亲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礼物,都无分上下,同是她的至宝。

可现在这一件宝物碎了。

“迟哥,你闯大祸了!赶紧下来给县主道歉啊”乳娘急急跑来,想去拉树上的顽童。

可顽童被拉扯得心生愤懑,嘟囔道:“不不不过是破破破玉罢了又又又不值钱的,这这这么寒酸的玉,她她她也好意思往往头上戴!”

谢迟也是自幼在锦绣堆里长大的,当然也能分别出什么是好物,什么是劣质物。

“乳娘,迟哥平时也这样吗?”

少女默默用帕子收好碎开的玉簪,缓缓站起。

乳娘一怵。

她以前一直在谢迟身边伺候,对这个一直远在江州的青霞县主脾性并不熟知,之前县主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对下人总是宽和又大度,很少能看见她严肃起来的样子。

现下她严肃起来不笑,倒有种天生贵胄的威严感,明明表情还是温和的,乳娘却吓得直哆嗦不敢说话。

谢迟看了却很不喜,“你你你你敢吓吓唬我乳娘!我我我打打打死你!”

说着他又扬起手里的弹弓。

可这会他却不能如愿射到谢珥,柔柔弱弱的少女狠起来也是能拿捏得住一个结巴的小屁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