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聘礼太多啦,孩儿怕府里护院不够,这里一半的人就送给尔尔做护卫,留在这里直到大婚之日。”
这是公然要来强的了。
“行儿!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清醒一点!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不想看着你行差踏错!”谢景天道。
“我没有做什么呀,我今日就是来求娶尔尔的,母亲上回不就问我敢不敢娶吗?孩儿自然不能让母亲失望啊。”
“对了,听说言兄也是来求娶尔尔的啊,既然如此,就只好公平竞争,谁能给尔尔更多,然后,由父亲母亲作定夺,尔尔该嫁给谁。”
“我啊除了今日搬来的这些以外,城外还有一间空的庄园,改日再把地契房契拿来”
是个疯的明里说让人定夺,却把府里外围堵了。
沈言之掐了掐拳头,他大概还能与现在的谢谨行一决高下,但是,却不能与一个疯的谢谨行斗。
看这疯子现在这样子,大概家里已经无需再上锁,只剩个空屋子,把所有家当都搬来了。
不过
沈言之扫视了一眼周围抬聘礼环立的天煞营杀手,再看看面前一袭红衣的疯子。
他弯唇轻轻笑了笑。
玉面公子始终维持端庄得体,道:“行弟这一次有备而来,为兄输了。”
说着,他微笑着拱了拱手,公子儒雅转身从他身边离开,在快靠近之时,突然用手肘用力撞击他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