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道:“不、已经够了,我真不是吞金兽。”
“哥哥你别对我那么好,不然我真可能赖着你不走,让你没法娶媳妇了。”
谢珥笑道。
谢谨行小心道:“那你是,答应了?”
“我不答应你不就吃不上饭了吗?”她轻松地跟他玩笑道。
他听完她这句,起先还很平静,脸上没什么表情。
“哥哥,你这袖子开裂了,旁边小竹篓里有针线包你帮我拿下,我帮你缝。”
他怔怔地,把手往烧红的火篓里探。
谢珥看着他面无表情递来一块烧红的炭,被烫红的手仿佛一点感觉不到,大惊失色,“哥哥!那是炭火篓,不是竹篓!”
谢谨行走后,谢珥裹着被子回到楼下寝室。
“奇怪,我的罗袜怎么少了一只?”
她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以为是自己刚刚卷进被子里上阁楼时不见的,就又上楼找了一遍,发现还是没找到。
谢谨行返回城外,想处理了刚刚擦血的布块,掏出一看,锋锐的眉毛紧蹙。
怎么是只百吉纹的女子罗袜?
谢珥没找到丢失的罗袜,困得蒙头睡了,翌日醒来,屋里来了个眼生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