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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之让娄泰去乱葬岗随便找具面容溃烂的无名尸,然后一面让人去打探牢中谢谨行畏罪自尽的事。

“公子,既然青霞县主身份已揭,你为何还要费心去讨好她浪费时间?”

娄泰有些不满。

他家公子以前做事目标性很强,可当他们收留了谢府的真嫡女后,他家公子竟然处心拘着她,不许她与谢府人相认,可数月前,又突然改变主意,装酒醉让那谢府嫡女逃了出去。

直到部署谢府嫡子的局时,娄泰才终于明白,他家公子在借势设局,故意把谢家嫡女放回去,先搅浑谢府上下,然后杀人嫁祸。

这样,一次性就能同时解决谢府的嫡子和庶子,他就又成了承嗣的人选了。

只是做法未免过于残忍,郑克之却骂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公子是长大了。”

他看着自小看大的温雅公子,也深以为然,却不料,他现在做事又如此反复。

“公子,谢家那位畏罪自尽的庶子昨日一早已经被人抬出牢狱,尸首扔进了乱葬岗,可是属下并无找到近似的尸首。”

沈言之一听,掐紧虎口蹙起眉头,心头突突地跳。

谢谨行上辈子就像踩不死的野草,火烧了春风一吹,又处处生机,更何况,那天连东厂厂督都来为他作证了不是吗?

他从未料想过这辈子的谢谨行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同东厂的人有如此紧密的联系。

既然尸首找不到,那也很有可能谢谨行他根本就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