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姑娘她现在是本座的夫人,你们以后说话”他抿了抿唇,眉峰锐利,“最好警醒点。”
此时的张家,刘氏和蝉衣在屋内默默地收拾喜气的布置,把那些成亲用的大红灯笼全都收起来。
收拾到一半,刘氏突然溢出悔恨的泪,“蝉衣,都怪我,要不是我,尔尔她又怎么会被亏我当初还一心想让她去给七公子当妾!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了!”
昨夜刘氏被忠勇伯府的人绑了去,谢珥被一架小轿送进伯府后,没多久又被送回来,然后谢珥的轿子途经家门时,又急急地让蝉衣去仓库给她装一小瓶女儿红带出来,并且把她那支簪子也带上。
她只笑着说亲事得退了,让她们以后不要管别人说什么,好好经营好张家布坊,然后就走了。
到现在她们都还以为她在伯府,是伯府的人强迫了她。
“夫人你别自责了,姑娘必是也不愿看见你自责。”蝉衣安慰道。
“蝉衣,我想去伯府,找他们交尔尔出来,你可愿陪我?”
蝉衣知道以她们平头老百姓,是很难同权势斗的,姑娘她既然选择了顺从,那必是她也想过了无数可能才作出的决定,现在,她能替姑娘做的,便是照顾好夫人了。
“夫人,我们先吃过早膳再商量吧,你贸然过去,人家不开门不搭理,你也奈何不了人家的。”
刘氏红着眼,“可我哪里吃得下哟。”
就在此时,张家门被轻轻敲响。
谢谨行一身宦官服出现在刘氏眼前时,刘氏吃了一惊,蝉衣也跟着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