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落幕,天空重归沉寂。
看着在怀中睡得一脸无知,已然成了“奸妃”的姑娘,谢谨行漆眸幽暗,脸庞泛着银辉的冷色,自厌自弃道:“明白过来后,就赶紧离开吧,我这种深渊,你救不了。”
?
翌日一早,东厂厂督曹永被围剿了。
亲自上前拿他的,还是半年前被他救下,一手栽培他进东厂的谢谨行。
曹永到死那口气都咽不下。
“你你这白眼狼!!”
谢谨行一身大太监行头,翘着笔直修长的腿坐在官帽椅上,手里把玩着长公主的令牌。
“曹公公,你该知道我本来出自哪里的,难道你还不清楚瑞亲王什么下场吗?”
“你你”曹公公强弩之末,眼见着东厂的人在短短时间内已经为他所用,深知已无力回天。
他嗤笑了起来,“不过是个被咱家玩残了的小狼崽,有什么了不起的?”
“最近听说你屋里收了个漂亮的姑娘,怎么,那姑娘没有嫌弃你这身被老太监品尝过的身体吗?”
谢谨行这半年在老太监这里委曲求全,但只是做一些端洗脚盆洗脚一类的活,老太监虽然垂涎,但深知自己这副老骨头打不过他,从不敢沾染他,此时说这样的话,不过是临死前想羞辱他一番,好让大家看他笑话罢了。
可向来被羞辱惯的谢谨行,早已了无知觉,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只是冷冷道:
“遵长公主之令,拖出去,乱棍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