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你的??”阿塔皱眉,更好奇了。
“是呀,那天”
谢珥不敢说是他在床上欺负完她,她一生气把自己的小`衣砸他脸上,结果他贱贱地收进袖子中,一直收到今时今日,他如今不肯承认自己是阿行,倘若她同他说自己同阿行“恩`爱”的那些事,势必会伤害到他的。
于是她换了个说法,“那天你做了件让我高兴的事,我就把它作为奖励,送给你了。”
“做了件让你高兴的事?”阿塔皱起眉头,明白她又在说那些关于“阿行”的事。
“做了什么让你高兴的事,你要把这种东西当成奖励?”
男人毕竟都是争夺地盘争夺女人的生物,阿塔他一听端倪,立马就努力,也忘记了要害羞,一双深沉得近乎绯紫色的眸子沉沉地转过来盯着她。
谢珥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威压感,咽了咽沫,开始解起脖子后的带子,“你不喜欢我穿这衣服啊不喜欢的话,我脱了便是”
她话一落,那件绯红小`衣就飘落到地。
阿塔眼睛都成深紫色了,血脉“腾腾”地燃烧着,醒悟过来刚想站起逃走,就被那姑娘一下子坐进怀里,圈着他脖子吻了起来。
吮吻间,一颗芬芳扑鼻的药丸被传进了他口中。
这是谢珥在大晋那段时间努力翻找古籍,又问了十几个坊间名医的意见,研制出来的药丸。
她没能来得及给阿行吃,只能把它喂给阿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