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凉之昨天看他急不可耐的像条疯狗一样缠着他伺候他的时候把他当什么?
不是他就不行也是骗他的,所以昨天如果不是他,那是不是谁都行。
是不是如果他不在凌霄也可以?
不,夏凉之说过他需要一个beta,他不愿意被标记,所以不是谁都可以,至少得是个beta。
把他当什么,夏凉之腹诽‘把你当前夫。’
夏凉之还想再说两句伤人的话,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止住了,语气突然有些不自然,“你哭什么,你别哭啊。”
覃深只觉得脸颊有温热的液体划过,尚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夏凉之的话,有些机械般的去擦自己的脸,一手的湿润。
夏凉之是真的有些吓到了,没想到覃深这么脆弱,这就哭了?
这没了记忆就变成玻璃心了?
他还是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无措的靠近覃深,伸手去擦他的脸,语气也放缓了,没了刚才清冷疏离的模样,“你干嘛呀,说两句就哭,不至于,真不至于。”
他还没说多伤人的话呢就哭成这样,怪可怜的。
夏凉之难得的有些内疚。
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话真的说重了,覃深现在没了记忆,毕竟不是陆砚那个身经百战的老狗逼。
第35章 虐文里的恶毒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