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页

沈词安穿着赤色的亵衣,胸口处露出大片的白,锁骨形状漂亮,如瀑的黑发有一缕缠绕在颈间。

许是东宫养人,亦或者是陆应淮养沈词安养的精细,在永安侯府还面色苍白一副病弱姿态的沈词安,现在已经不见病色了,大概是谁的熟了,顾念着沈词安畏寒,栖梧院内早早的烧上了银丝炭,沈词安的手伸在被子在,脸颊上被熏上了潮湿的红,唇色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艳丽的惊人。

这副模样像极了……

陆应淮的喉结上下活动着,他觉得自己也好热,炭火太足了,明日还是少烧一点儿为好。

沈词安听到了细微的吞咽声,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想睁开眼睛看看陆应淮此刻的样子,一定像是盯着猎物的狼崽子一般,那副样子一定有趣极了~

也不枉费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陆砚最喜欢的红。

半天不见人有动作,沈词安却一点儿也不急,以某人的定力,他根本不需要等多久。

果然,不过几息的功夫,沈词安就落入了一个带着热意的怀抱,抱的很紧,却不是会让人难受的力度。

沈词安察觉到了什么,忍不住骂了句禽兽。

可是更禽兽的还在后面,沈词安的亵衣本就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陆应淮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两人坦诚相见了。

沈词安许久不曾与人肌肤相贴,他舒服的都想叹一口气,如果陆应淮的手不在他身上做怪的话。

男人啊,真是欲望的产物。

沈词安不能有反应,但是以为人在熟睡的陆应淮却舒服的叹息出声,他把人揽在怀里,细碎的吻落在沈词安的颈项间,鼻尖就被一股淡淡的海棠香引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