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扬起,沈词安露出了一个苦笑。
许柔把沈词安拉到身后,厉声开口,“我这一巴掌如果能把你打清醒的话,倒是做了件好事儿!!!”
“我养了十几年,竟然没成想把你养成了这个样子,我永安侯府不盼你知恩图报,但求你别以德报怨便好,词安报复你?”
“真是天大的笑话,你当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吗!!!从那件墨绿色的衣服开始你就有意陷害词安,你说他嫉恨你占了他十数年的荣华富贵,其实是你恨毒了词安,他刚刚回家你便用那用龌龊手段想让他在圣上面前讨嫌,若不是侯爷知道圣上不喜墨绿,岂不是如了你的意!!!”
“若不是词安一直忍让,你当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
沈清河脸色倏然变得苍白,怪不得,怪不得那日这么凑巧,偏偏沈阳给他的衣服是墨绿,原来是在试探他!!!
原来他早就露了马脚,沈清河看向沈词安,见沈词安在许柔的身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有些恶意的笑。
一股巨大的,浓烈的恐惧和惊慌袭来,他即使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读不过沈词安,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一开始因为沈词安被农妇教养而看轻了沈词安!!!
沈清河眼里噙着泪,又把视线移到了许柔的身上,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猛的跪到了地上,茶盏碎片透过衣服刺入膝盖,疼的让他的额头顷刻就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沈词安不是会装的,那他怎么不会呢,沈清河跪在地方拉住许柔的衣摆,脸上的表情变得后悔有痛苦,他咬着唇语气有些哽咽,“母亲,对不起,母亲,是我猪油蒙了心,我实在是害怕,我怕哥哥一来父亲母亲就会抛弃我,我太害怕了才出此下策,我今天魔怔了,四皇子出了事,我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可是除了衣服我真的再未做过任何伤害哥哥的事情,我今天真的是魔怔了,你原谅我母亲,清河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