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言呢,他在有没有一丝翻身的机会,他会在懊悔和郁郁不得志的痛苦中度过他的下半辈子。
永安侯一门依然会伫立不倒。
“你真以为自此一遭陆嘉言还能富贵到哪里吗?门庭清冷,靠着俸禄过生活的话怎么会养得起偌大的四皇子府。”
眼前的富贵并不是富贵,四皇子府的落败是注定的,只有一点一点儿的捉襟见肘,才能在时光的长河中让陆嘉言和沈清河的那点子爱意打磨的一干二净,丁点儿不剩。
虚拟空间里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巴啦啦把晏时卿传送了出去。
与此同时跪坐在地上的头低着的沈词安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啧,一天一夜,身上好痛呀。
即便是保暖和护膝都到位了,到底也是难受的。
有脚步声传来,沈词安略微抬头看了过去,陆应淮面无表情的朝他缓步走来。
天空已经黑了下来,戌时了,昨日戌时到今日戌时,整整十二个时辰。
陆应淮并未带侍卫,而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沈词安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一天一夜未吃一口饭喝一口水,他的唇也被冷风吹的干裂。
“太子殿下怎么不带个人来,微臣怕是起不来了。”
沈词安的嗓音粗哑的可怕,像是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般,嘴角勉强挤出笑却依然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