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位置,但是不仅限于朝堂,沈词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皇宫中,你直接说后宫的了。
陆砚这一世倒是磨叽的厉害,他着急谈恋爱,陆砚却跟个变态一样除了夜里偷偷的做那些事儿,白天端庄的不得了。
再这样磨叽下去,他都想回无上空间了。
每天被撩的一身火,他烦的不得了,后来连药物屏蔽都不让巴啦啦兑换了,他直接昏迷,这样还好受一些。
如今已经做了皇帝,还在装样子……
沈词安看着陆应淮,漂亮的眼睛里走着欣喜,“圣上这句话可是真的?不论什么,都能许臣吗?”
沈词安的喜悦太明显,陆应淮似乎都被他感染了,嘴脸有笑意涌上,他伸手替沈词安整理了一下鬓角处散乱的发丝,语气含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陆应淮对沈词安用的自称一直都是我,不论是太子时还是现在做了帝王。
这么明显的偏袒,任由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可沈词安如此聪慧却好像一直未曾发觉他对他的特殊。
陆应淮想沈词安应当是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他如今已经是皇帝了,他在给沈词安一次机会,若是他选的好了,那他便永远做沈词安看到的温润如玉的样子,珍惜他,爱护他。
可若是沈词安选错了……
陆应淮眼里的笑意加重了几分,狭长的丹凤眼本应该是有些冷冽的,可随着笑意地扩大,似乎都温柔了几分。
“那就请圣上允许臣随父母一起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