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陆应淮好这一口,强制爱?
他怎么不知道陆砚骨子里还带着这一面?
沈词安倒是不生气,全当情趣了。
只是这链子实在是不太方便,他在脑海中叫了一声巴啦啦,“把这链子和脚链儿给我打开。”
“好的~时卿大人~嘤嘤嘤~”
巴啦啦荡漾的开口,速度极快的打开链子,然后下线,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令人惊叹。
沈词安活动了下手腕儿,手腕处有些微红,昨天他被弄的狠了,无意识的想挣扎,被陆应淮拦住了,不然估计他的手腕儿得破皮。
没了链子的束缚,也没有铃铛的声音沈词安终于舒坦了些他伸手掀开帷幔,昨日的那身红纱已经被撕成了碎片,他叹了口气,“来人。”
沈词安一出声才发现他的嗓音仿佛磨砂纸一般,嘶哑的不成样子。
寝宫门口的小七穿着侍卫的服饰,终于听到自家公子的事情连忙推门而入。
等看到沈词安的样子突然就哭了开来,“公子,公子啊,是奴才没用,不能保护公子。”
谢谢,我还没死……
身上难受他本来就烦,小七这么一哭他更烦了,还有他身上这侍卫服怎么回事儿,“别嚎了,去给我找一套衣服,然后传水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