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安轻笑了下,“越王谬赞了。”
陆思和从陆应淮出生的那边刺杀开始就注定这一辈子能安全长大已属运气了。
他的母妃做出刺杀皇后意图残害龙嗣这可都是诛九族的死罪,若不是越王彼时年岁尚小又是长子,恐怕少说也得落得个终生监禁。
原世界里这位大皇子在陆嘉言登基之后也是越亲王,一辈子未曾娶妻,无儿无女,适而陆嘉言那么疑心深重的人也保了他富庶一生。
“本王身体不适,就不和永安侯多聊了,改日永安侯得空可以去本王府邸一叙。”
“是。”
沈词安目送着陆思和走远,眸光半晌没收回来,不得不说那张脸真的是和他心意,当然陆应淮也好看,只是他最近有些腻了。
“看够了没?”
陆应淮面色冷凝,从身后遮住了沈词安的眼睛,阻断了他的视线。
沈词安叹了口气,抓住陆应淮的手拿下去改成了和他十指紧扣的姿势,“我第一次见越王有些新奇罢了,你怎么什么都要醋一醋。”
陆应淮牵着沈词安的手同他一路走着,脸色好看了些,但还是有些不满,“你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都没这么出神。”
皇室一共三位皇子,沈词安看陆思和看的出了神,而陆嘉言更可恨。
陆应淮永远忘不了当时沈词安跪在养心殿说的那句,‘永安侯府,公子如玉,遥遥一见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