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依无靠的皇子也是皇子,在皇位没有最后尘埃落定之前都是有机会的。
这样的一个身份,却没有任何的依仗,想要找个法子让他消失在深宫之中太过简单了,可是没有人对他动过手,就连陆嘉言那种疑心深重的人都没有对他下手,可见陆思和的手段与城府,绝对不是如他无害的脸一样。
可是好奇怪呀,为什么原世界线里陆思和并没有出过什么幺蛾子,但是现在陆应淮登基他却开始有动作了呢。
陆思和说完话,突然咳嗽了起来,他旁边的侍从熟练的掏出手帕递给他,虽然咳的不厉害但是也能看出来不好受。
“越王殿下的身子可是有异?微臣略懂一些医理,若是殿下不嫌弃,可以由微臣给您探下脉?”
原世界的沈词安也是懂医理的,只是懂得不多,原身经常会采药售卖的医馆,因为要辨别草药的作用和功效,对医理也有点儿了解,探脉和一些小的病他也会给周围的邻居看看。
陆思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把袖口略微抽上去了一些,“那就有劳永安侯了。”
沈词安也抽了下袖口,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儿,纤长的指尖打在陆思和微凉的手腕儿上,不过才刚到秋天,陆思和穿的也多,手腕儿竟然凉成这样。
陆思和低头去看沈词安的给他把脉的手,又像是在看自己的手,乖巧的一动不动,只是在视线触及到沈词安手腕儿处那颗细小的,不易察觉的红痣时,嘴角扬起了一个肉眼难以察觉的弧度。
指尖传来细微的心跳,不太有劲儿,但是也没太过异常。
沈词安拿开自己的手,“越王殿下身体亏空的厉害,寒湿入体,恐难除根,平日里要多注意些,不过没什么大问题,温补着便能舒服些。”
陆思和闻言怔了下,他还以为沈词安真的只是略懂,他这副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了,不可能像寻常人一样了,多少大夫看过都只说体质差了些,找不出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