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宠爱的皇子,生母又被圣上赐死,这种情况是不同于那些母妃是意外身亡的皇子的,没有人愿意养陆思和,皇宫这么大,人这么多,却没有一个人帮他。
宫女和太监们克扣他的膳食,昧下他的东西,这么多年下来,还能活着已经是不易,身体亏空成这样也算正常。
沈词安似乎没想到陆思和会大咧咧的把这件事儿说出来,稍微愣了下,随即露出了浅淡的笑,语气温柔,“新帝登基,万物更替,上一代的恩怨已经翻篇了,越王殿下宽心便好。”
沈词安站的笔直,语气之间没有过于亲近但确实是一点儿介意都没有。
一个人当真能豁达到如此地步嘛,不会恨占了他富贵的人,也不恨让他差点儿离世的父母,更不恨当初他父母舍弃他才得以保全的陆应淮。
沈词安不恨任何人,包括他这个始作俑者之子。
明明这样更好,他才有更大的机会接近沈词安,与他交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儿也不开心。
陆思和咬着唇,脸上的是浓重的愧疚,在沈词安看来浅显又浮夸,他眼底的笑容淡了些,突然有些索然无味,覃深不会做出这种表情,果然再好看的皮囊给了心思恶毒的人都会变的没有那么精致了。
陆思和还准备再说什么。
“词安。”
是陆应淮的声音,沈词安和陆思和同时转头看过去,陆思和待他走进时跪下身行李。
陆应淮脸上的表情很淡,他看都未看陆思和一眼,随意的说了句,“平身。”之后就把沈词安揽在了怀里,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淡,狭长的丹凤眼里缺连很淡的笑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