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安掀起自己的袖子,露出细白的手腕儿,那处光洁一片,哪还有什么红痣。
“陆思和的人已经在永安侯府外面了,时卿大人需要我为您用药物屏蔽吗?”
沈词安托着腮,昨天陆应淮因为他朔大婚前三日不能见面,又加上他要回永安侯府,有些不快,弄他弄得很了些,他困的厉害,嗓音慵懒,“不用。”
他正好当作休息了。
沈词安托着腮等了会儿,没多久有一缕浅淡的香充斥在鼻腔中,外面的脚步却是连他也听不到,陆思和的这支暗卫恐怕是不容小觑呀。
与此同时,陆应淮的桌面上一封带着沈词安袖口碎片的信出现在了陆应淮的桌面上。
等沈词安悠悠转醒的时候,他出现在了一处装修豪华却冷的没有一丝人气的府邸中。
这是越亲王府?
“时卿大人,这是陆思和母妃娘家。”
哦~
这样啊……
沈词安并未被绳子绑住,或者是塞一团棉布在口中,他并未受到任何束缚,只是他身上却没有什么力气。
这个时候巴啦啦的药物屏蔽才算派上了用场。
陆嘉言一直注意着沈词安,见他醒了连忙想要扶他起来,被沈词安侧身躲过,他抓了个空,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