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澜想到方才唐晚突然对着祁厌发难的心慌,幸好祁厌的能力在他之上,否则刚才那一个暴击下去,即便祁厌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他难得没忍住怒气,潋滟的桃花眼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意,“唐晚,他是谁跟你有关系吗?你又是谁,你凭什么对我的人动手。”
他的人……
唐晚不可置信的看向温时澜,温时澜不是被这个狼人欺骗的吗,刚才温时澜的样子明显不像是知道这个人是狼人的,“他是狼人族的,他变成兽体潜伏在你身边,你被他骗了温时澜,他在骗你!!!”
唐晚的声音又快又急,焦躁异常。
温时澜为什么要那么维护一个骗子!!!
温时澜从来没有用今天晚上的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的,不论是刚才的讥讽,还是现在的愤怒都没有,温时澜从来舍得对他这么凶的……
唐晚撑着地缓慢的起身,他的脾脏大概是有些破裂了,钻心的疼痛席卷着他的身体,可是这些身体上的疼痛远没有温时澜说话的话来的更让他痛。
他迫切的想让温时澜看清祁厌的真面目,斯蓝星和狼人星虽然从未有过战争,也勉强算得上交好,但是狼人一族自古就疑心深重,从来不会过多的和外界的人接触,又怎么会甘愿做一个宠物一般蜗居在温时澜的怀里呢。
“他骗我或者是不骗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呢,狼人族自古不与斯蓝星人交恶,你问都不问上来就动手,他是我带来的,不管他是狼人也好,或者其他星球的人也罢,哪怕他是我的一条狗,你都不能跟他动手。”
哪怕他的一条狗,他都不可以动手……
所以现在他在温时澜的心里连一条狗都比不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