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认识你那么久,还没见过你这样子呢哈哈哈,桓师叔还问我谁欺负你了呢哈哈哈。”
“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告诉梅师伯你昨晚又没练功!”
她顿时收了声,做了个给嘴贴封条的动作就下床开门出去了。
刚出门她又回来了,指指门外示意我出去看。
我气冲冲地走出门,和院子外抱着琴的谪月撞个正着。
他似是已经站了一夜,发梢上沾着露水。
“你何时来的?”
“寅时一刻。”
“”这孩子还是这么轴啊。
“师姐你被凶兽伤着哪儿了吗?师姐突破元婴,我没练好曲子师父不许我出门,所以没来给师姐道贺。今日师父点了头我才出来,可来的时候师姐的院门已经关了”
“然后你就等到了现在?”
“我想着,再等一会就走,竟等到现在了。”
我低头掩饰嘴边的笑意:“应长老让你出来了,那是曲子练好了?”
他愣了愣,“练好了,菩提静心曲,有宁神清毒之效。”他放下琴欲弹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往四周看了看。
泠若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从一旁缓缓御剑飞过:“你弹你弹,这个点大家都起了,我都要去上早课了。”
谪月的脸瞬间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