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诺心叹,我怎么从未想到,只知花好,没思考竟有如此妙法。
上邪相陵观察她的神色转变:"还有比花更好的,你想得到吗……?"
许知诺摇头,好奇等待答案。
这时,上邪相陵的唇就覆了上来,蜻蜓点水地,在她唇边一触。
"是你。"
许知诺捂着心口彻底愣住。
这,这是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还没回过神,上邪相陵已若无其事地说道:"早点歇息,明日我们起身。" 他一副欢愉的表情,负手迈出房门时,还不忘回头一笑,然而双手却握得极紧,指尖嵌在手心里。
许知诺愣在那里绛红了脸,直到结香进屋照料,她才憋屈地往床沿一坐,抱起玉枕,面色发青,暗自怒骂:"流氓! 色狼! 讨厌! 真讨厌!"
这玉枕抱着冷冰冰硬邦邦的,恼怒之际她想起一事,请结香拿来今早捡的红鸟羽毛,还有几块布料与针线,撸起袖子,干脆干活解气!
结香恍然道:"原来你想做个羽毛枕头,可是,羽毛之类的并非高贵材质。"
"管它高不高贵,舒服最重要。" 许知诺选了一块大布料将羽毛裹起来,摆弄了一个不规则的四方形,歪歪扭扭地缝起来,力道很大,表情狰狞,心里呐喊道,"上邪相陵,看我怎么治你! 我就戳你! 扎你! 爽吗! 啊哈哈哈哈!"
结香在旁看她苦大仇深地干针线活,好心伸手:"我来吧,我知道你要怎么做了。"
许知诺终于爽快地叹出一口气,将针线递给结香,嘟嘴撑着脑袋看她缝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