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眼神?”贺爻醒了,正盯着贺爻看的樱东辰被抓了个正着。
“我……我?”这么没礼貌地直视别人,樱东辰一时语塞,只好避开了贺爻的眼神。
“樱东辰,你心里有鬼?”
“没有!”
“没鬼你支吾个啥?没鬼你怎么不敢看我?你趁我睡着了做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贺爻的连环逼供让樱东辰更加不知所措。
樱东辰逃避后退带走了乾坤毯,灵光一闪,说:“我在想,我们总不能一直呆在乾坤毯里不动,是吧?一动了势必会连累另外一个人。所以……”
“你要出去,你去就是了,这种事情不用跟我商量!反正受冻的也不是我?”
“啊?”樱东辰想表达的好像不是这个意思,贺爻这么一说,不是在宣示自己是乾坤毯的主人,樱东辰你该感恩戴德才是,别不识好歹!
“我的意思是说,贺爻,你还记得吗?你给了鹭仙儿三根乾坤毯上的丝线,她就不感到冷了。我们两个人共用一张毯子,多少行动不方便。你能不能多给我两根丝线,那样我就不冷了。你想去哪里也不用顾及我了,是不是方便多了?”
“哦!原来是打乾坤毯的主意,樱东辰,你终于承认你心里有鬼了吧!”
“我……”樱东辰的脑袋飞快地转动着 ,以此打消自己心里有鬼的嫌疑,“我这不是为了方便你着想的吗?你看,你要睡觉,而我要看书,乾坤毯支棱起来,透风了把你冻着了,是吧?你想方便,也不好把我带着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