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没问呢,姑娘叫什么?”
待周淼平静下来才轻声道:“原来是状元夫人,是我唐突了。小女名为周淼。”
“好名字,无妨的。我那个夫君……哎,不说他了,整日粘着我,这好不容易出来了,咱们说咱们的。”
酒楼里准备了书案,备好了上等的笔墨纸砚,还有名贵的彩色颜料。
周淼眼睛一亮,爱画的人,谁又愿意总用那下等的宣纸,只作黑白之画呢。
茶点也依次摆在了桌子上。
赵招弟坐了下来,朝着周淼招了招手,示意丫鬟给她也添了一杯茶。
“不急,周姑娘先坐。既然有缘,咱们就先聊聊。”
周淼依言坐了下来,她嗓子发干,确实需要一杯茶水润喉。
“姑娘这口音听着耳生,是哪里人?”
“郴州。”
“彬州,那怎么来京都了?”
周淼颠沛流离了大半年,这会见有人亲近自己,很想全盘托出。
但对方虽然不像坏人,也不过是个萍水相逢之人。
这一路乞讨来京,让她长了不少心眼儿。只避重就轻,说自己是来京都寻亲的,盘缠丢了才以画娘为生。
“人找到了吗?”
赵招弟假惺惺的问道。
周淼摇了摇头。
“可怜见的!那你现在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