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兰立刻答应着去了厨房。

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阮清弯腰将地上的一件褂子捡起来,轻轻放到了炕上,自己也顺势搭腿坐在了炕边上。

坐了一会儿,见王菊香没有任何动静,阮清试探道:“你要是觉得心里憋屈,说出来也许会好过一些。”

顿了顿,又道:“放心,我当年做的事可比你疯狂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笑话你。”

王菊香的身子轻轻动了动。

阮清见有效果,再道:“后来的结果虽然乏善可陈,但人这一辈子,总要冲动那么几回,才不至于老了以后,再后悔蹉跎了岁月。”

“你说的跟念诗一样。”王菊香轻声开口,三天水米未进,导致她声音沙哑,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

见她终于开口,阮清心里松了一口气。人就是这样,有些话,越亲近的人越说不出口,反而是对着外人,才会产生倾诉的欲望。

她道:“听说你半个月音信全无,我挺担心你的。”

王菊香红了眼眶,她翻了个身,对上阮清的目光,“那些人闲话说的应该开心死了吧?”她自嘲一笑,“是我活该,谁叫我傻呢?”自己送上门去惹人笑话。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住的。”阮清劝了一句,问道:“你愿意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妈她……非常担心你。”

王菊香平躺在炕上,用胳膊捂着眼睛,眼泪就顺着两鬓留下来,她无声的哭泣着。

她妈轻手轻脚的走到屋门口,想要进来。阮清朝她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她妈又退了出去。

炕上人道:“我以为我们可以为爱情牺牲一切……呵,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这样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