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清出去了,她才略带埋怨的看向丈夫,“你刚咋一句话不说?你闺女干这个,你刚开始不也是反对?”

阮文强将烟枪磕在地上,磕倒着里面的烟灰沫儿。

“说啥?你跟我总有两腿儿一蹬的时候,到时候他们总要有些谋生的手段。”

阮文强到底是男人,看的比妻子远。他也是从最近发生的这几件事情上回过味来。

孤儿寡母生活在娘家门上,他和老妻在时还好,村里虽有些闲话,却也说不到自家面上来,可他们要是不在了呢,到时候谁都能欺负她们。儿子太过老实,儿媳还看不出品性,真正遇上事了,都是指望不上的人。

可如果她自己个儿能立起来,就不一样了。就像这几次的事情,大伙儿都看在眼里,只要他们认可了她的品性,信服了她的能力,真正发自内心的尊重她时,之前担心的一切就都不存在了。

王菊香带着吴家父母走到村头时,发现自家人早已经等在村头迎接了。跟着一起等着的还有阮清。

吴家两口子在城里生活了半辈子,几乎没这样走过山路,实在有些吃不消。但是见了未来亲家,该有的气势还是要有。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阮清。”

见来人走近,阮清主动上前自我介绍。

吴母赵月娟之前已经从儿子的嘴里听说了,知道她是女方请来的媒人,于是也不失热情的回道:“你好,我是永贵的母亲,这次我们两家的事要请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