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从豆花家出来,准备再到葛翠河家去一?趟,她现在?也算是生产队干部,主?要是要辅助葛翠河搞好妇女相关的?工作。她出去这?么长时间?,不知道最近有啥工作没有。

经过兰花家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乔大娘出来泼水。乔大娘一?看见她,连忙叫道:“霞霞,你啥时候回来的??”

阮清停下步子,和她说道:“前天就回来了。婶子,你身体还好吧?”

乔大娘道:“还行,兰花给我换了个大夫,又抓了些药,我吃了以后一?日好过一?日了。”

“那就好。你就心放宽些,好好保养才是。”

事实证明乔大娘确实主?要是心病,自从经历第二次骗婚后,她病的?连床都?下不来了,可自从兰花和王成?达好了,乔大娘心里又有了希望,人也一?日日精神起?来。阮清现在?看她,感觉和初次见她没啥区别。

乔大娘请阮清到屋里去坐,阮清则说自己还要找葛队长,改天空闲了再来。

乔大娘一?听,也不再勉强,她倚在?自家大门框上,问阮清道:“你这?次上部队见王成?达了没有?你看他表现的?咋样?”

阮清一?听她跟庆云婶儿问了一?个问题,但可惜她这?次上去还真没见到王成?达。

“婶子,王成?达到新兵训练营当新兵排长去了,新兵训练得三个月呢。我这?次上去没见到他。”

“咋又当新兵去了?”乔大娘被说糊涂了,问道:“他不是已?经当了好几年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