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岑牧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然后冷眼看着他沉声道:“要么坐椅子上,要么拿着东西回你房间去!”
后背疼算是什么幺蛾子,总拿来说事儿不觉得无聊吗?
还被鬼给拍了,这么奇葩的理由也亏他能想的出来!
再说了,让他坐下,也没让他靠着,有那么为难么!
“哦。”
郭兰台扁扁嘴闷闷地应了声,然后就十分听话地落了座,屁股只压了三分之一的座位,别提有多端庄了。
“低头。”
“没必要。”
“血会回流。”
“没事,不浪费。”
“你自己换吧!”
岑牧霄有种想要把他嘴也堵上的冲动,将手里富余的药棉一股脑塞进郭兰台手里,就干脆退后了几步。
为他好还不领情,竟然怎么别扭怎么来,真是抬举他了。
郭兰台就没想让他痛快,见他臭着脸跟自己拉开了距离,心里嗤笑一声,随意团了团手里的药棉,一个鼻孔一个鼻孔地更换,临了还来了个隔空投物,将血糊糊的垃圾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这举动看得一旁的岑牧霄眼角直抽抽,这人就不能轻易放进来,不然怎么看都是一副大计得逞的样子!
换好药棉,郭兰台也没闲着,他耸了耸肩膀,觉得不舒服,然后就开始解衬衫扣子。
岑牧霄视线刚从那边的垃圾桶收回来,一抬眼就看到了郭兰台转过来的大半个后背,而那件衬衫就在他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从肩头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