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向北见这二人腻腻歪歪的,不禁砸了咂嘴,咧着嘴打趣起来:“哟,你们看看,他俩这样是不是特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腻死人啊!”

“你这话说的,岑少可不就是新婚嘛,不过,就是没有郭家少爷什么事儿,哈哈哈!”

有人酒劲上头了,虎超超地就嚷嚷出来这么一句,在场的人听了都跟着紧绷了一瞬。

岑牧霄结婚的事实在不适合在这个场合提起来吧,钱向北虎!这哥们更是虎的一批!

“安宁,你就喝个痛快,反正你住在牧霄家呢,也不怕醉了没地方去!”有人适时插了话,转移了话题。

宋安宁听了,却并不觉得尴尬,他反而还有些欣喜,这至少说明,他们这些人是认可自己的,而那个郭兰台就是个十足的笑话。

“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罢,宋安宁痛快地一饮而尽,顿时引起呼声一片。

“好,干!”

“就是这样,痛快!”

岑牧霄紧盯着宋安宁喝完这杯酒,见他没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他听身边的宋源忽地一下笑出了声:“难怪能出来各玩各的了,这都大度地让宋安宁住进家里去了啊!”

岑牧霄却耳尖地听到了他的话外音,不由拧眉问他:“各玩各的,你什么意思?”

“就刚刚,我上来时,跟你家那位一起,我还以为他是你带出来的呢。”

宋源故意说的阴阳怪气,随即凑他耳边悄咪咪地小八卦:“我可看清了,他进了电梯那边的316,换下去婚礼上的那副皮囊,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比你旁边那位可顺眼多了。”